— 贝丁布丁都不是 —

已经很晚了,还是不想睡……

难得又是周五嘛,不呀不限电!

想到明日要写我那部分的剧本,好累,我一定会拖到周日晚上才搞得完……

虽然大家的理念都不太一样,毕竟不出意外最后一次了,还是要互相迁就和谐干活的。

发现自己已经慢慢地和很多人越走越远,朋友来给我她的lofter账号,我还用小号和人家联系。想来我嘴上说着可以把后背都交给人家,心里却不知画了多少圈,一直以来都是谁在和那些朋友们打交道?如此口不对心,行不合意,对再亲近的人尚可如此,不怪自己时常寂寞,活该。

跟他团人说费玉污,第一次要说费玉清的污段子才反应得过来,一点点从前笑点相仿的现在也有了隔阂,我平日里看的段子多些偏门些,随口说来已无法再和他团人取得共鸣。

大家说着“你团”、“你团”,我差点脱口而出,那不是我团,我团早在两年半前便变了模样。

一年前那次宿舍聚餐回来,喝得兴起,“踏踏”地走在一侧是低矮的路灯的小路,恍惚间回到了刚到团里时,和后勤部的两个人去听北师大的室内乐,也不是性子不合,但一路上别别扭扭,气氛十分奇怪。那时雪恰到好处地积在小路上,踩上去嘎吱嘎吱把三人间的尴尬全盖过。

有雪的地方就是我的家乡。

也就是突然想起来,看到那排矮矮的路灯,就想起那一个极漂亮的和另一个极沉默的男孩儿,日后在校园里再没见过。所以明明没有雪,也是被晃得一下子时空倒流。

我说,这条路我走过。

我蓦地跟个傻子似的冒出这句,旁边儿俩室友笑得前仰后合:“废话!你当然走过!”

不是的,是  这条路  ,  这条路  我走过……只走过两次。

困了,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码什么呢。

没跟任何人说过,那一次出行的尴尬来源——他俩大概是一对。那个俊俏的赌气似的撮合我跟那个成熟沉稳的,我逃避离他俩远远的,另外那个一路是个呆子,问一答一,问二决不答三。偏偏三个话都不多。

为什么再没见过他们呢?明明连后来那孩子我都经常看得到。难道是我没认出来么?

难忘且缺乏真实感。

我真的越来越困了,挺不住了,我要去睡觉了。

明天战剧本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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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5-12-05